有个普通美国选民上次投完票，瘫在沙发上盯着新出炉的当选名单看了半天，手里的烟烧到手指都没反应过来。之前计票结果刚出来那阵，好多选民还松了好大一口气，觉得共和党没像大家担心的那样横扫参众两院，局面好歹稳稳兜住了。哪知道缓过神来，有人开始挨个扒新当选人员的履历，越翻越觉得不对劲。 不对劲的还不是一个两个，是扫一眼名单一长串全不对劲。历史上第一位黑人女性州长选上了，第一位穆斯林出身的参议员选上了，第一位美洲原住民女性当州长也选上了。第一位巴勒斯坦裔背景的纽约州参议员，还有第一位公开出柜的男性联邦参议员，数下来这届新面孔名单，一项接一项全在刷新历史纪录。 有网友在社交平台直接说大实话，好不容易把右翼那帮极端保守的家伙赶下去，抬头一看对面上来的是另一拨更极端的，只不过换了身份政治的路数。这票投得堵得人胸口发闷，简直像吞了个没咽下去的苍蝇。 你翻这批新当选政客的履历，能看到个特别扎眼的共同点。就拿那位原住民女性州长德布哈兰德来说，她连正经主政一方的经验都拿不出来，能摆上台面的硬政绩数来数去也没几样。经济上拿不出具体落地方案，民生推进的思路半点儿没交代，竞选辩论全程基本都在回避这类实打实的问题。她这一路往上走，全靠拜登在任期间的提携，手里攥着的王牌说白了就是两个标签，原住民加女性，再叠一个贫民窟摸爬滚打长大的背景。竞选全程这套打法根本不是现在才新冒出来的。往回倒一年，2024年选进国会的萨拉麦克布莱德，走的就是一模一样的路子，她是美国国会历史上第一位跨性别议员。后来有媒体扒出她的参选全过程，结论特别直白，她能冲进国会山，靠的根本不是什么过人的立法专长，也不是多年地方治理攒下的好口碑，核心筹码就跨性别这张身份牌。民主党直接把她包装成多元化样板人物到处推广，媒体跟着连篇累牍放大报道，好多选民投票时连她的政纲都没细读，就冲着这个稀缺标签把票投给了她。 她很少聊政策细节，翻来覆去讲的全是自己的成长故事，强调少数族裔女性爬到这一步有多不容易。民主党那边把资源铺得足足的，舆论场里政治正确的调子又吹得震天响，她就靠着这股声势硬生生把现在这批新当选的人，基本上是把这个模板完完整整抄了一遍。能力要排在最后面，身份得放在最前面，政策讲不讲得清楚没人关心，标签够不够特别才是最关键的。民主党早就摸出了一套现成的流量公式，找一个社会上少见的身份背景，套上平权叙事，发动对应的族裔和小众群体票仓，剩下的直接交给舆论造势就完事。 对手挤下了台。搁十几年前，这种履历连闯过党内初选这关都未必有戏，现在倒好，只要身份标签够稀缺，全程一路绿灯更让不少普通美国人心里别扭的是，这批人吃身份红利，吃得半点儿都不掩饰。纽约州那位巴勒斯坦裔参议员阿贝尔卡瓦斯，竞选期间几乎所有精力都扑在中东裔选民身上，挨家挨户动员这部分票仓，其他背景选民是什么感受，他半点儿都没放在心上。还有那位穆斯林出身的参议员阿卜杜勒埃尔，竞选纲领翻来覆去就那几条，没多少实在内容，结果胜选演讲一开口，直接蹦出来一大段阿拉伯语。 好多美国人听完浑身都不舒服，真不是什么排外情绪，就是觉得哪儿都不对劲。你想啊，大家选出来的国会议员，要代表整个州所有老百姓的利益，胜选感言里先对着一小部分人说外国语，剩下的大多数人被放在了什么位置。这哪儿是文化自豪，分明是递出来的政治信号，明明白白告诉自己的核心票仓，你们的人上来了，以后好处肯定先可着你们来。 说穿了这里头有个特别拧巴的现实。大量中间派选民这次出门投票，心里根本就不认可民主党那套身份政治。他们投民主党纯粹是被共和党那边逼的，怕特朗普那批人继续掌权，怕国家接着被折腾得鸡飞狗跳，两害相权取其轻，咬着牙才把票塞给了民主党。本质上就是两个都不怎么样的选项里挑了个相对能接受的，赶走了右翼的极端保守，迎面就撞上左翼的身份狂欢，两头都往边缘走，谁也不比谁温和半分。 最尴尬的事还在后面，这帮人上台之后，第一个要报答的对象，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，就是把自己送上去的那批身份群体。平权相关的政策肯定会拼命往前推，大学招生要按族裔配比，企业招聘要按性别凑名额，连厕所怎么分、体育比赛按什么组别比，都要拿身份出来说事。看着是照顾弱势群体，实际上是把整个社会按身份背景拆成不同的小圈子，每个圈子都贴上专属标签，不同群体之间的裂缝只会越撕越宽。 老百姓真正揪着心的那些事，物价涨不涨、街上安不安全、工作好不好找、看病贵不贵，反倒被这帮人搁到了没人管的犄角旮旯。这里头有个特别讽刺的错位，那些捏着鼻子投民主党，只是想把共和党拦下来的中间选民，图的就是自己的小日子能安稳点。可选票投完之后，新官们上台最先想起来要讨好的，是最激进的那批身份群体。中间派花了大力气把人选上去，结果人家上台后干的第一件事，跟他们当初投票时想要的东西，半毛钱关系都没有。 这才是这届选举最让人无奈的地方，选票攥在你手里的时候，你还觉得自己在认真做选择。等